双方,这也证实了这个北境显化的意念在某方面很蠢。
虽然主意已定,但在场面上,我不能做得太难看。身形一掠,我也飞入天壑,摆出和天刑夹击楚度的态势。
甫一进入,便觉乱流排空,狂波翻滚,整片空间时而倾斜,时而翻转,搅成一锅乱粥。周围一会儿酷热如炎,熔铁化汁,一会儿又变得冰冷森寒。
我心中一动,弦线向四周辐射,默默体会着天壑的狂暴波动。弦线源出神识气象术,恰好可以借鉴狂乱的天象,再生感悟。
体内,魅的精神种子骤然一震,仿佛从懵懵懂懂中苏醒,兴奋地频频跃动,把周围一丝丝燥乱的气息不断吸入。
我隐隐感到,这枚魅种在吸取天壑的某种特质,渐渐成长蜕变。随着魅种越来越生气勃勃,我在狂暴纷乱的天壑中也变得如鱼得水,俨然能够灵活穿梭其间。
我突发奇想,若是魅种大成,或许不用外力,便可自由越过天壑,抵达另一边那个神秘的宇。
或许魅将在那里获得重生。
此时,天刑和楚度的交战到了白热化。
天刑的剑气肆意挥洒,余波触及,四周的陨石“轰隆隆“炸开,碎石光雨纷纷冲击到他和楚度身上。天刑不管不顾,只是全力狂攻,任凭全身多出了无数细密的伤痕。
我觉得天刑似乎有点失控了。身为知微高手,哪怕心存死志,也不会如此疯狂,何况我和晏采子还未出手,天刑怎么都该有所防范,保留余力才对。
第十六章 吉祥围猎(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