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全篇空白,但也不用淌满sè彩。我洒然起身走到薄透的绡帐前,绕着瀑潭随意踱步。时而以肉眼直视,欣赏美人遮遮掩掩的宛转妙韵:时而以知微之眼洞察,领略直接而赤luo的强烈冲击。
换一个角度,换一次方位距离心境变幻纷呈,灵妙相生。
鸠丹媚见我走近,故意腰肢款摆,抚xiong弄姿,丰厚的嘴微微张开,丁香半吐在角灵巧地滑上滑下。
我品味着眼前旖旎香艳的美景,既觉酣畅销hun,如饮醇酒醺醺然:又觉婉约含蓄如饮清茶飘飘然。原始的情yu时而如野马奔腾,狂躁暴动时而如游鱼嬉戏,轻盈灵动。无论如何变化,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不由想起大唐时,妓院里的小丫鬟也会让我梦遗湿身,而今鸠丹媚这样的绝世尤物近在咫尺,任由我恣意妄为,我兀自镇定自若,不疾不缓,细细品味。
难怪先哲有云,要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啊。
此时,鸠丹媚转过头来,对我媚笑一声,袅袅走到水潭边,丰隆的圆tun随着扭动的水蛇腰忽左忽右摆动。她拿起摆在岩石上的玫瑰大红锦巾,擦拭全身,妖艳的肉浪随着锦巾翻涌挤压,鼓鼓dàngdàng,顾颤巍巍。
“死人啊,还真能熬得住,奴家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鸠丹媚吃吃笑道,慢慢套上一套暗金sè的闪片鱼鳞裙。鱼鳞裙又紧又薄,几乎包裹不住山峦怒突的艳躯。两条纤细的金链带从后绕过玉颈,再缠向前面suxiong,恰好在深陷
第二十四册 第十章 留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