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可能的答案。因为他的梦境和魂器的精神世界几乎完全一样,除了雪莲。”月魂怅然若失,“无血无肉的魂器,为什么可以脱去那身不知冷暖的躯壳,像人、妖一样修炼呢?”
我翻了个白眼:“他的梦境空虚,改造出今天的公子樱。甚至连甘柠真被带回碧落赋,恐怕也是试验中的一环。
那时,公子樱遇见了白衣单薄的小女孩。
或许雪莲的清幽孤苦,照亮了同样清幽孤苦的黛眉刀。
有个人可以静静地听他弹琵琶,听他的无奈,从他的荒芜里听出一点点不同的东西。
他的梦是否也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樱哥哥。”柠真好像是这么叫他的。
那声音一直这么叫,叫到竹马青梅,春去秋来。
刀沉瀑潭,因为回应是如此的艰难,生命是如此的艰难。
“樱哥哥。”一直一直一直这么叫下去,叫到拾刀瀑潭,无法逃脱。
梦从此有了两种颜色。
那是个躯壳。
可那仅仅是个躯壳。
黛眉般的刀光恍惚在我眼前徐徐绽开,带着三分惘然,两分寂寞,一分单薄。
而那藏起来的四分,谁也看不见。
“公子樱蜕变的经历,一定非常残酷,月魂你们两个是承受不住的。”我禁不住长叹一声,“晏采子够狠够绝啊,真正舍弃了一切去求道。”
这是上位者独有的近乎冷酷的智慧。我默默
第二十二册 第五章 生如陌上花(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