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胎醴。就像一个水晶球,包住了黑碧双色。
“眼下你还差得远呢。”晏采子一哂,水晶球流动起来,生死螺旋胎醴的色泽越来越淡,如同被流水冲散而逝。
我心里清楚,生死螺旋胎醴的质虽高,但量太少,只有想法子使其壮大,并参透它的奥秘,才能用来克敌对战。晏采子又道:“生死螺旋胎醴既然可以将人送入黄泉天,也应当能将黄泉天的东西取出来”
我心头一跳,丹鼎流秘道术的最高成果逆生丸,不就有起死回生的奇效么?依术炼制出来的生死螺旋胎醴,也该有类似的作用吧?想到这里,我心头火热,如果生死螺旋胎醴日后大成,我岂不是要谁活就活,要谁死就死,变相地掌控了整个黄泉天?
“这对你未必是一年好事。”晏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离龙蝶更近了。”
“多谢前辈提醒,我自会小心。”我沉思片刻,开始将《易经》各卦慢慢道来。
这么一说,就是三天,我还觉得有些词不达意。《易经》易学难精,各卦的推衍变化更是巧妙,别说三天,三年都不见得能搞通透。晏采子听得如痴如醉,时而闷头苦思,时而击节喝彩,石壁上画满了种种卦像变化。
“在和《易经》卜卦之前,古人通常会沐浴、斋戒、燃香,然后选取蓍草或者铜钱,进行占卜。”我娓娓细诉,随意抓起三枚石埠,刻成铜钱正反模样,抛掷了六次,“显示出来的卦象,往往和事实有着惊人的巧合,所以《易经》常被用来算命挣钱。”
第二十册 第十四章 结成魅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