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天地灵气。还有那个‘宇’,光靠人力是很难封印的,吉祥天应该是借助了苍穹灵藤地力量。”
我目瞪口呆,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能够结果抽藤的苍穹灵藤竟然不是植物,而是一种具有生命力的“气”。试问,气又怎么可能成为生命呢?
“什么是生命?”月魂反问我。
我脱口而出:“能呼吸的血肉之躯。”
“呼吸吞吐的,不正是气吗?藤果不就是苍穹灵藤的血肉吗?既然呼吸是生命的标志,那么气当然应该被看作是生命。”
我茫然无语,一时难以接受这种荒诞的说法。月魂续道:“什么才是生命?你始终
限于一个人或者妖的角度来看待。你的认知永远是就像楚度、梵摩、无颜或者公子樱,坚持的道也只能从自身出发。”
“如果这样说的话,月魂和螭也是生命吧?”我沉思片刻道。
螭蓦地一震。双目赤红,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地咆哮。吼声中充满了悲愤、不平、欣喜、激动。良久,螭停止了发泄般的狂吼,在神识内,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我地。像是要找一个合适的词,犹豫了许久。最终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的——朋友。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说我们魂器也是生命的人。”
月魂喃喃地道:“我们也是生命吗?林飞,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地话了。”
我没有想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他们反应如此强烈,心中不禁浮上一丝酸涩。螭枪
第十八册 第八章 天壑(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