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大吉大利。大喜前可别什么活呀死呀的。大王的婚礼,一定生龙活虎,风光无限。”
“死并不可怕,就怕不死不活的受折磨。”夜流冰的眼神如同寒冰凝结。
我装聋作哑地收拾首饰盒。叠好陪嫁的新衣,权当没听见他的屁话。夜流冰无非是在用威吓手段,给我们施加强大地心理压力。可惜有了面具妖怪和孙思妙的相助,老子怎会是你爪底肆意**的老鼠?
“想到明天,本王就兴奋得不能自已,哈哈!夫人,早点歇息吧,本王告辞了。”夜流冰消失在冰花中。
我狠狠地朝桌上的冰花吐了口唾沫:“我呸!吊什么吊?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是老鼠谁是猫呢!”
至始至终,小公主没有理睬过夜流冰。一直静静地站在角落里,负手而立,凝视着墙上贴的大红色“喜”字,清澈的眼睛里仿佛浮起了一片迷雾。关于面具妖怪和我们合作的计划,我们自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放心吧,计划万无一失,不会出差错连累花田的。”我安慰了小公主几句。一旦除掉夜流冰。我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她却要继续承受未知的压力。我总觉得有点对不住她。
“我从小就出生在花田,从来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几乎所有地花精都是如此,生在花田,死在花田。”小公主回头看看我,又扭过头去。幽幽地道。
“我——明白。”
“花田很美,很安详。像是一个色彩缤纷的摇篮。还记得去年我生日的时候,
第六册 第六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