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到洛阳的酒家吃霸王餐,即使兜里没钱,也得装成财大气粗。
没有人回答我,我也没看见鸢尾大将军。在正前方,悬挂着一张绣朱描碧的巨大锦帐,帐边躺着一条毛毛虫,浑身布满蓝汪汪的尖刺,懒洋洋地耸动。隔着锦帐。我只看见一只小手,手指很短,但特别粗,这只手轻轻**着毛毛虫,一点也不怕被尖刺所伤。
“外,外乡人,擅闯花,花田,你可知罪?”锦帐后,结结巴巴的声音继续道。语气里多出了几分吓。
“不知者不罪。”我目光掠过殿上地花精们,反问道:“如果为大将军贺寿是罪。那么满殿都是有罪之人。大将军若是厚此薄彼,又怎当得上是大将军?”
锦帐后一阵沉默,又听到一丝浅细的低笑声。过了片刻,锦帐缓缓拉起,露出了一张宽敞华丽地花榻。一个花精高卧在花榻上,左手支头,右手摸着毛毛虫,半侧身体,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殿两边肃立的小武士齐声喝道:“行礼!”
“免,免礼!”花精一摆手:“不,不知者,不罪。说得不,不错。”他的脸膛是蓝色的,络腮胡子是蓝黑色的,气宇雄伟,应该就是花精口中的鸢尾大将军了。
“千秋万载,寿与天齐。父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贺寿词呢。”鸢尾大将军身边,还坐着一个花精,声音又细又嫩,见到我的目光,小脸微微一红,刚才的低笑声应该是她发出地。
我瞪大了眼睛,此前见过的花精大都怪模怪样,
第五册 第七章(下)有朋自远方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