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早已经觉得顾飞与常人有许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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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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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可以学吗？”柳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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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心爱好这个，我教你些没什么。如果目的只是学成以后可以在游戏里像我那样，那就不必了。你没那么多时间。”顾飞很坦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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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习武至今20年，但他这20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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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武已经就是他的学业、事业，他生活的所有重心都是围绕于此。更何况，这当中还有天赋这种不可言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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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让一个平常人利用业余时间来习武，想达到顾飞目前的成就……四十年？六十年？真正有可能的，是终生也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