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被刀割一样。这痛楚令她麻木的加快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只是向前奔去。无数雪花从天落下,漫漫无穷无尽,每一步落下,积雪“嚓”一声轻响,而她只是跌跌撞撞向前奔而去,留下身后一列歪歪扭扭的足迹,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冻得麻木而僵硬,最深重的寒冷从体内一直透出来,前方亦是无穷无尽的皑皑白雪,仿佛永远也不能走到尽头。
那列灰色的高墙终于出现在面前,墙头插的碎玻璃在清冷的雪光下反射出光锐的光芒,她极力的睁大了眼睛,虽然是后门,这里也设了有一间号房,有灯光从窗间透出来,照着门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铜制西洋锁。她从头上取下发针,□锁眼里,十指早就冻得僵了,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左扭右扭,那把锁仍旧纹丝不动。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指上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发针已经折断了,一下子戳在她指上,吃痛之下她□的将手一甩,不想打在那门上,“咚”得一响。
号房里有人在说话,接着有人在开门,她连忙退开几步,情急之下身子一缩,慌忙无措,只好躲到冬青树后去,有人提着马灯走出来了,她从冬青的枝桠间看着那人走到门边,提灯仔细照了照锁,忽然又放低了灯,照着地上。她的心一下一下像撞在xiong腔上,那人看了看地下,提着马灯慢慢的走向冬青树。
她极力的屏住呼吸,可是耳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一下比一下大声,一下比一下更急促,无限
第26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