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厅里焦急的踱着步子,一见到米勒,如同见着救星一样,说:“六少在楼上。”亲自在前面引了路,领着米勒上楼去。楼上走廊里,真正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卫戍近侍。顺着走廊向左一转,便是极大的套间,他们穿过起居室一直走到里面,何叙安见径至慕容沣的卧室中,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屋子里已经有一位英国的斯宾赛大夫在那里,他本是慕容家的家庭医生,医术也是颇有名气的,正与护士在低声说什么,见着米勒医生进来,两位大夫匆忙握了手,便开始用德文交谈。何叙安见着慕容沣一动不动的坐在软榻上,护士正替他清洗手上的血迹,连忙过去。他见那伤口其实只是被弹片划了一道,伤口虽长,但伤得极浅,并没有伤到筋骨,这才松了口气。他正欲说话,只听慕容沣十分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让开”,他忙侧身一让,回过头去这才瞧见那大床之上,两个护士正忙着替静琬止血,那许多的药棉纱布不停的换下来,她盖着的那幅呢子被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迹,一张脸上并无半分血色。何叙安瞧见慕容沣直直的盯着静琬苍白的面孔,心里不知为何就担心起来。
两名医生商量了几句,一致同意病人不宜移动,马上动手术。他们立刻的预备起来,慕容沣这才出来到起居室,米勒医生亲自走出来向他解释:“尹小姐的情况并不算乐观,那颗子弹很深,只怕已经伤到了肺部,不容易取出来。”沈家平见慕容沣久久不作声,叫了声:“六少”。慕容沣取出烟盒,沈家平忙替他点上,他却只吸了
第10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