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显得越发的神情委顿,形销骨立。
关夏连忙擦干净眼泪,笑道:“我这是喜极而泣,快上车,叔叔阿姨都在家里等你。”
怕他多想,她又解释:“本来大家都想跟着过来的,可雨势太大,监狱门口也不是什么团聚说话的好地方,我好说歹说才劝住他们。”
回到家里,他被憔悴苍老了许多的母亲抱住,看着她在怀里痛哭,然后抬起头来,瞥见父亲鬓边的白发。
这两年在牢里面的自怨自艾,自暴自弃,好像变得苍白可笑起来。
他自己留下来的烂摊子,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帮他收拾。
努力重新振作,但现实比想象中的艰难许多。
接手了缩水许多面目全非的公司,听关夏一项一项向他汇报工作,轻描淡写的语句中,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他根本没办法想象出万分之一。
没有闲暇时间来说一些感激对方的漂亮话,他立刻投入到工作状态,和关夏一起重整旧山河。
白日里忙忙碌碌,时间倒还好过,到晚上便觉得煎熬。
悄悄打听过段瑶的现状,得知她已经结婚的时候,他怔忡了很久。fuwen;wu点m’e
曾经以为一辈子也放不下的执念,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和他彻底割裂。
实在捱不过,他开始涉足酒吧,靠酒精的麻痹入眠。
往酒吧跑的次数多了,竟然遇见一个神似段瑶的陪酒女郎。
一叠一叠
番外八:情义(关夏x纪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