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凳上,望着缀饰着几颗寒星的漆黑高空,气氛相当宁静。
“会不会冷?”不管她冷不冷,段予书已经搂紧了她。
“我不冷,你不用抱得那么紧。”
“可是我冷啊!”段予书没有胡说,因为在这冷冬的山上,他下午扛起大部分的打扫工作,只穿着短袖、短裤和冷水、拖把、抹布为伍,不觉染上风寒。
一入夜,山风刮得人像要结冻,他的鼻音愈来愈严重。
“我去帮你拿外套。”楚蓁蓁难得表露出关心。
“不如我们去睡觉吧!躲在被窝里一定很舒服。”他好心的提议,不过也有心理准备会被她打回马枪。
“好吧!我们去睡觉。”楚蓁蓁不忍见他病情加重,于是爽快答应。
“呃?!我是说我们一起睡喔!你可以吗?”她那么干脆的答应,让他反倒吃惊了。
“为什么不可以?”她反问。
“为什么可以?你是不怕我欺负你,还是良心发现,在帮我制造机会?”
段予书的鼻子红通通、两眼浮着感冒引起的水气,头同时昏沉沉的,却仍没忘记“那一回事”。
“随你怎么说都行,我们快点进屋吧!”楚蓁蓁主动拉着他,一路来到她的房间。
房间经过清扫,已不复初来时的充满霉味,反之,空中飘散着淡淡的梅花香。
竹床上铺着段予书事先预备好带来的双人枕头和被褥,看起来柔软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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