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我被搔痒,忍不住咯咯地笑了。
“我这是灵符,可以让你早日康复。”蓝雨一本正经地画着。
“瞧你,像一个女巫。”
“我就是女巫呀。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一边去。”蓝雨也咯咯地笑了。
我被她逗笑,这时才感到舒服多了,肢体不再紧缩,开始舒展。
“现在几点?”我感觉有些饿,发烧过去人都会饿的。
“下午了,两三点。”蓝雨扭头看窗户上的一线天空,那飘进的微光把她深邃的眼睛映得阴暗。
“你一直没睡觉,不困?”我心里顿然空了,这个女孩她茫然什么,又在执着什么。我感到我们有许多相同的地方,所以我们在一起不知疲倦,所以可以忘我。
可是我们似乎也在彼此地杀戮对方,安静后我为什么如此寂寥如此地空虚?许多次当我为此懊悔时,我想再也不会走进这场没有尽头的游戏中。可是我又一次次地投入进去,尽情地表演。我一直考虑着与蓝雨到底算什么,我们就是空灵的彼此,隔着一个陌生的时空,最终却这么熟识地走到一起。也许我们有过前生,一个是来承受罪恶,一个是来分担罪恶。可实际没有善良,也没有丑恶,我们只是纯粹的自我,在这个幽暗古老的小屋中,我们潜伏着。而在阳光下,我们保持着自尊,保持着高尚,有时看自己的影子,我们也是那样的明亮。
“你真准备和紫烟结婚啊?”蓝雨幽幽地说,
二十八、紫烟离去(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