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我不明白。
我决定依据成子渐的日记写一篇,写一写他和koko的爱情故事。成子渐说得好,这个城市是张网,扑捉了他,也要吞食他。无论怎样挣扎,却逃不出去。
是啊,我们这群客居异乡的北方人,熟悉了这里的陌生与冷漠,还能离开吗?我们注定在这张城市之网上挣扎,最终还是被吃去。浪子逃了出去,当他在寂静的竹楼里听风吹雨打时,他是否会想起这个城市还有着他的爱人。焚一炉香,泡一壶茶,百般的宁静,心中是不是淡淡的哀愁,浓浓的思念?他可以开怀地笑,可掩饰不了自己的落魄和寂寥,掩饰不了心中的愁肠。
我把成子渐的画作一一挂在墙上,灰暗的色彩让房间一下子幽暗下来,心情也随着沉闷下来。通过这些荒诞的画,我似乎看到成子渐混乱的思绪,看到作者披挂着锁链,看到他在无助地挣扎。那些画是他的思想,是他的灵魂。他活着为了思想;死了,仍然在思想。一个思想的人死绝对是无憾的,是绝对可以面对冰冷的钢刀微笑的。就这样,一缕烟,一抔土掩埋了他。现在他在灵魂的世界中是否像山之风,林之鸟呢?
程紫烟回来时显得特别高兴,把手提包扔在床上。
“又在苦思冥想,我的大作家,你快无救了。”她说着搂了我的脖子。“告诉你,今天我遇到一个美国佬。”
“是吗,不就是一个美国佬吗,见得多了。”我没好气地说,人还在成子渐的世界里郁闷着。
二十三、千面观音朱文君(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