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会贪图这类东西,想就不敢想哩。”这些东西实在太遥远,人只要想到这些就会头疼。
浪子嘿嘿笑了。
“近来和尚客卿联系没有?”我想浪子更关心的是她。
“提她干啥?只不过,她现在怎么样?”浪子故装着漠不关心。
“我好久没和她联系。我说浪子,自己别骗自己,你明明是爱她的,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那边沉默了。良久浪子说:“算了,我这边就要结婚了,临近村的,长得超凡脱俗。”浪子叹口气。
“不会吧?真的,我感觉你应该和尚客卿好好聊聊,只有她最适合你。”
“算了,缘分已尽,强求不得。你呢,仍和陈家默在一起?”
“那里,形同陌路了。人生真怪,总有不可思议的地方。”
“唉,她如果不大你几岁,倒也不错。”浪子感叹起来。
我没有再说,便换了话题。浪子又提起那在风中摇曳的吊脚楼,说到郁郁葱葱的竹林,说到涓涓小溪,说到营养丰富的凉风,还说到雨敲打竹节的脆响。我默默地听着,有些神往。
“有空了,去看看尚客卿吧,我知道她不是一个放得开的人,表面上很坚强,可内心的苦楚该有谁知道呢。”浪子忽然这样说。
“你看这是何苦?回来吧,别与自己过不去。”我劝浪子。
“哪有回头的机会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