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明明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却偏偏打固定电话。
“那倒没有,她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问广州的就业情况。”紫烟有些困,含糊地说。
“你们没聊?她很健谈的。”我想知道她俩究竟说了什么。难怪紫烟今天这样,又说我自寻烦恼,又说我多愁善感,也不知文墨染到底怎样夸张地介绍我呢。
“又不认识,该说什么呢?”
“那也倒是。”我搂了紫烟,希望她能转过身来,可是紫烟一动不动。
我在黑暗中圆睁着眼睛,眼前是文墨染清纯天真的样子。自从上次我们通过电话,就不再联系。她冷冰冰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人就好像回到冬天,浑身冷飕飕的。
“我们快放暑假了。”紫烟忽地说。
“是吗?”我应了一句,原以为她睡着了。
“你没睡着?”紫烟又含糊地问一句。
“那会那么快睡着。”
“这个假期我回不回去?”她仿佛已经到了梦中,声音变得细微。
“这怎么说呢,还要看你自己。”我不知道她是否有事需回去办。
紫烟不语了,而我在回想文墨染。她真的准备到南方来?这实在让人感到意外,她一直说家人不许她跑得太远,而且早在机关为她找好工作,就等着她毕业。
第二天上午,我在单位给家里打了电话,与姥姥聊了一会。再次叮嘱姥姥,别把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