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等的。”鸟朦胧也笑了。
我们出来了,周末的大街上人很多,我们转了几家超市,感到索然无味。我说送鸟朦胧回家,她拒绝了,我们便在街头分手。
在车上,我有些困,窝在椅子上看外面人来人往。这个城市是这样的喧哗,可人是那样的冷漠。他们匆忙地行走,即便在周末也不曾休息。都挤在一起,表演冷漠?城市的繁华,吸引我们过来,可给我们什么?希望,事业,金钱,名利,还有疾病以及恐慌?在我看来,它给我们的仅仅是错觉,一切美好的错觉。最后当我们油脂耗尽,才会醒悟过来,自始之中,我们不属于这里,我们只是些候鸟,始终要飞走的。
见到程紫烟时,我莫名其妙地想起朱文君来。两人并不太像,但相貌都一般。不漂亮的女人给人的感觉都一样,况且她们身材相仿,修长挺拔。
我这样想着,也就注视着她。光线黯淡,朦朦胧胧地感觉朱文君再生了。她们都长了张大众脸,我心中渐渐涌起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女人美不美没什么,就怕长了一张大众脸。朱文君的面貌一下子浮现在眼前,她留了头长发,平白的脸没什么可人的特色,但五官相称。眼睛很明亮,使整张脸活泼起来。我当时对她的好感,就是因为她一头的长发。长发飘然的女人带着神秘感,她的头发那样黑,发质又好,风一吹,便一丝丝地飘起来。一个聪明的女人从不会掩藏自己美丽的部分,为此她去拍过洗发水广告,人家
十九、都是错觉(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