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忽有些后怕起来。如果我找不到正当的工作,那该怎么办呢?况且即使做了,我还可以去找一份工作兼职。
浪子大口大口地喝闷酒,也许我的话触动了他的神经。
“那好吧,也说不定我会做的,毕竟有你这个朋友。你先不向张先生说,他若问起,你就说我想暂时放松一下。”我迟疑地说。
“你说我们工作的目的是为钱还是为别的?这真的是一辈子的事。”浪子语气沉重。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也许我们仅仅为了生存,到现在我们活着还仅仅是为了生存。
“我很想回家了,想家的感觉从没有这样浓烈。”浪子醉眼迷离地看着我。
“我也有些,你说我们在坚持着什么?”我感到沉闷。
浪子不再说什么,我们又要了酒,想一醉方休。
“实际,我一直想向你说声谢谢。”浪子忽然拉住我的手,他喝醉了。他喝酒像喝水,在第七杯后必说醉话。
“谢我什么?我又没帮过你。”我也有些眩晕。
“是你,让我看到我的过去。那种精神我没了,而你有。你他妈的真不该随我堕落,你看我现在像什么啊,一堆狗屎罢了。”浪子斜歪着身子看着我,他的声音很大,邻座的几个人看着他笑了。
我的手被他握得生疼。他指的是哪种精神,我有哪种精神?我不知道,我不是和他一样成了一堆狗屎?
十七、一辈子的事情(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