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建议。
浪子不知自己的酒量,想着十杯是个小数目,往日十瓶也喝过,当然那是啤酒。所以他一口应承。
我们五杯进肚,因为喝快酒,嘴就开始麻木,吃起菜来只觉苦涩。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在一瓶左右,浪子绝对没有。浪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菜,而我拼命喝茶水。
七杯过后,浪子眩晕了,忘了开始的约定,自己拿瓶子直倒。
“佑南,欢迎你来我老家,到那里我好好地款待你。”人开始说胡话了。
我见菜吃得差不多,就埋了单,扶着他出来。回到我的住处,我让浪子躺下。见他很快睡熟,便给尚客卿电话。
“我是郝佑南,浪子在我这里,你来接他好吗?”
那边沉默好久没有说话。
“尚客卿,你说话啊。他明天下午就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来了。”
“他许多次就说明天回老家,也没见一次成行。”那边不冷不热。
“可这次他是认真的,我看到飞机票了。”
那边又是不出声,我有些着急。
“你是外人,不明白我俩的关系,我俩分分合合已不是一次了。你曾说过,注定在一起棒打不散,注定分开也不能勉强。”她语速平缓,好像茫茫上苍已被她看透一样。
“鬼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明明都相互爱着对方。”我有点急躁,人家把你看成外人。
十七、一辈子的事情(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