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口气。“有时还是别勉强自己,活着就行了。”说着往门口走去。
我绝望地闭了眼。“实际,你也应该忘记过去,把那些仙人掌清理掉吧,那些让人如坐针毡。”
她在门口停了下来,傻愣了一下。
“我还能来看你吗?”我看着她,希望她回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就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如果她回答呢?可以还是不可以?我们不是说好来之陌生,去也陌生吗?我们不是说彼此仅仅需要吗?你为什么还如此的留恋?
可是这么久,我们之间真的不存在一点感情?浪子说她爱我,可是她还是坚决地离开;我不是迷恋过她,即使现在我仍和她割舍不开,可我为什么不请求她和我一起走呢?也许我坚持,她会跟我走,这将是救治她的良药。也许,她自始之中都属于那片沙漠,属于那些发了疯的仙人掌;而我只不过是那片沙漠中的一个游客,终归要离开。
我还是起了床,决定去找房。我已经喜欢了珠江新城,所以不想离开这个美丽的市中心,虽然它还在还是荒芜、昼夜劳作不息的工地,可是某一天它会最美丽。所以我决定在附近的冼村找房子。
下午我找好了房子,回来收拾东西。仅是一些衣衫,加上铺盖才填满衣箱;三纸箱书,一些散乱的文稿只好舍弃,还有电脑,再就是一些酒具、茶具,都放在塑料桶里,别无其他。陈家默送给我的
十六、如此分别(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