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搬到别处住了。”我有些感伤,感到前途渺茫,又失业了。这么久我没有考虑工作,而今它又成为压力。我不觉想起初来南方的日子,那种辛酸和焦灼。这样想,呼吸也不顺畅了。
“必须吗?”陈家默冷淡下来。
我盯着她看,她落寞的样子让我警醒,也许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也不想搬,这屋里电器齐全,价钱又不贵,难得的好住处。可是现在没办法,即使涉及不到我,但出庭作证就够人烦了,况且我必须找工作。”我显得很无奈。
陈家默良久无声,依着床头想着心事。我看着她,心中竟然不舍。
“你也一起搬了吧。”说完这话,我忽感到一股冷风吹来,绕过脊背,脊背凉飕飕的。如果她真跟我走,那我们之间算什么,是不是已经靠近将来?结果又会是什么呢?可是如果我离开,也许就是永别。我感到冷,连忙缩回被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也就此别过吧。”陈家默缓缓地说,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说到最后,她有些愤怒,像在咬着牙齿,“斩钉截铁”似的。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是啊,我们会有将来吗?这也许是分开的最佳时候。当我们习惯了彼此,激情已经散去,是该分手的时候了。可是在我这样想时,有想哭的冲动,心血被抽空,灵魂被游离,无限的落寞袭来。我滴了眼泪,没有想象的坚强。我搂了陈家默,把脸紧紧地贴在她的长发上,也把她紧紧搂在胸前,只有
十六、如此分别(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