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着咯咯笑了。
又闲聊一会,彼此挂了电话,我对陈家默说起浪子说的事情。陈家默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这几天菜价涨得很快。”
“是吗?是不是有人戴口罩什么的?”我吃了一惊。
“这没曾在意。”陈家默想了一下。
“估计都是捕风捉影,以讹传讹。”我多少不相信。
记起初中的时候,关于避孕药的事情传得很厉害,说是国家让每个学生都要吃一种药,像杀蛔虫药一样的丸丸,就不会生孩子了,只有等到二十六七才能再生孩子,这样就可以减少孩子出生。我们那时候对男女问题似懂非懂,可是都知道生孩子的重要性。说也巧,那几天学校确实组织学生吃药丸,像花生米一样的药丸。这下学生们可炸了锅,许多人跑回家,死也不吃。最后闹得家长都来学校质问,后来有关部门出来澄清,说那些只是防小儿麻痹症的疫苗。为此,学校不再集体组织学生吃了,要家长买给孩子吃。后来经公安部门查实,是两个小学生散布的谣言。
看吧,谣言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这些祸端,小学生也能做到。我想隔不了几天,就会有人出来澄清的。
但是晚上时,我姥姥却让舅舅打来电话。姥姥接了电话,首先问我这几天身体怎样,可有发烧咳嗽。我说我活蹦乱跳的,人胖了许多。姥姥这才放了心,随后竟也神神秘秘地问我:“听说广州有了瘟疫,是不是啊?”
“姥姥,那是瞎
十四、乌鸦(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