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生活从没见改色。
曾在电视里和图画里看到乌鸦,在那些描述里,乌鸦是邪恶的。也有例外,大概是美国电影,名字是《黑羽毛》,讲述一只聪敏的乌鸦怎样和人类平和相处,里面对乌鸦的智慧给予盛赞。另外在印度,把乌鸦和死神连在一起,所谓的根据无从说起。再有把乌鸦和邪恶的巫婆联系在一起,说乌鸦是巫婆变的。《聊斋》故事中的乌鸦则是中性,它会变成人,与渔夫发生一段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无缘由地梦到乌鸦。这几天我接连看了许多鬼片和恐怖片。鬼片都是港台的捣笑片,所以鬼也不是太可恶,就像玩偶小丑一样最终总被法师收复。恐怖片多是外国的,例如日本《午夜凶铃》及《午夜凶铃2》,还有《咒怨》,听着阴森森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那时陈家默总是靠近我。害怕归害怕,但是睡梦中从没有出现过青面獠牙的什么怪物吓得一身冷汗。
我与陈家默之所以看这些鬼片、恐怖片,并没有特别的嗜好,仅仅是以前没有看过这样的片子。当其他人在大街上迎合新年的欢乐时,我们则躲在自己的居室里,通过电脑看这些片子,不也快哉?
伴随着对梦的恐慌,我感到自己病了。虽然没有发烧,却冷汗淋淋,以至于早上醒来感到身上发出浓浓的臭味,为此起床我就要冲澡。骨关节也隐隐酸疼,我有轻微的关节炎,遇到天气转冷就会隐隐做疼,这因为我早年冬泳有关。我的第一反应是因为这些天与陈家默困在床上,引起肌体的虚脱
十四、乌鸦(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