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似乎在静听新年的欢呼声,好久没有联系,人不知说什么好。
“我想为那天的事……”她迟疑着。
“不,你是我妹。”我没有让她说下去。
过去的已经过去,要珍惜眼前。可是话一说出口,我的心一下子空了,我感到嘴唇涩涩的。难道电话那边的伊人这么晚真的想与我兄妹相称?连月来,我是否真的忘了她?仿佛她真的在我的世界里消失,我没想过她几次。只有今晚,我记起她来。可我为什么会激动呢?为什么想到她应该打来电话?
我喝了一口香槟,没有想象的那样爽口。我特意为这个新年买的香槟。
依旧是沉默。她也许感到意外。我曾在那场大雨中,说过我爱她,我的爱绝对不是兄妹之爱。而今隔了几千里,我对她说我们是兄妹,她会怎样想,爱是否因为时空发生变质?
“你近来好吗?学习忙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无话找话说。
“我在网上看了你写的几篇小诗,感觉意境不错。”她答非所问,也许她也在无话找话说。
“都是七拼八凑,打油诗而已。”我谦虚起来,她不喜欢文学,更不喜欢我的作品。
“这次不是,我看到里面的感情。”她缓缓地说。
我不知道怎样说,并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篇。鬼知道里面有没有感情呢,我已经好久不写诗了。诗需要浪漫和激情,而我沾染上世俗,早实在得一塌糊涂。
十三、故乡的雪(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