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默也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是啊,一个男人在这个城市中没有以上的东西,那么他将一无所有。这个城市再繁荣再发展,而他不过是一只候鸟,一叶浮萍,始终不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城市也不会属于他。女人还没有什么,她们只要漂亮就行。青春的价值在女人身上更为明显,她们因年轻而活得丰富。相反,青春是男人辛酸的开始。
我拿了紫砂陶壶,端详上面的铭刻。字很草,但依稀可看出是岳飞的《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下阕没刻写,只在空白处刻一树梅花。我为两人倒茶水,想学那小姐,可手发抖,茶水落在大理石桌面上,琉璃一样滚动起来。陈家默看了笑了。我只好随意地满了杯。
人嗅了嗅茶香,这才饮尽。实际我不会品茶,不知其间的茶色和水质,只知茶到口有些苦涩,入喉咙不过些许温热。
陈家默拿了茶壶,熟练地给我斟满茶水,她动作娴熟,与那小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立马叹服,她只看一遍就能生巧?
“你是哪里人?”
“潮州人。”她不经意说。
“你会是潮州人?”我惊异,原以为她是湖南人。在我眼里,所
十、人有魂吗?(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