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死亡的气息继续扩散,不然我要窒息死掉。
“那就喝点酒吧。”她看也没看我,仍然傻愣在那里。
我起身在柜筒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没有祝辞,自斟自饮,一大杯一大杯地喝,喝完我又拿了一瓶。酒是好东西,酒后可以忘忧……
黎明醒来,我与陈家默滚在一起,两人衣衫全无,赤条条地倚在一处。我迟疑好久,才清楚明白过来。我一时糊涂起来,喝酒与做爱怎会联系起来?明明是喝酒,却怎么脱了衣服上床?女人还在酣睡,双眼微闭,脸上的忧伤全无,全然沉在甜美的梦中。这个女人的睡相很雅,似乎比清醒着好看。
我自始都有预谋似的,把一个失落之极的女人占有,让自己彻底成为男人。就是这么回事,实在厚颜无耻。我应该是这样,何时变成这样?以前,我险些占有了朱文君,可最终在关口收心敛性,我不想伤害朱文君。也许那时我还有真诚的童子之心和少年之爱。而今我什么也没有。与朱文君分手仅仅一年多,我就谋划了这样的一场戏,攻陷一个将倾的城。可这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在酒精的麻醉中一无所知,没有体味到做爱的甜美和紧张。此时只感到头很晕,身体很乏累,与以往酒醉一样,仅仅是肌体虚脱。
也许我们什么都没干,仅仅脱了衣服滚在一起而已。也真好笑,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干?
我感到奇怪,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还
八、仙人掌女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