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幻觉中永远保持一段不可跨越的距离。
她不是很美,除了修长的腰身外,其他都平平白白。这个女人与我拉过手,与我拥抱过,也亲吻过。她说如果我需要,她可以把最好的东西给我。女人总认为自己的贞操是送给男人最好的礼物,朱文君也不例外。当然,所有的男人都希望收到那样的礼物。
我们曾经亲密无间,可是她在我的回忆中永远远离我。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的情景。那是深秋,天气间寒间暖,树叶一个晚上就会由绿变黄,由黄变枯,也会一个晚上落个尽光。研究生楼后那几棵银杏树在一夜之间变黄,几阵风吹过,扇形的叶子飘飘然地四散。我们倚靠在树干上,抬头看树叶飞舞,我感觉自己很有情致,懂得诗情画意。
“树叶飘落了。”朱文君说。她似乎预感到什么,言语间有些深沉。
我们沉默好久,实际我也感到伤感。秋天本来就是伤感的季节。可我不仅仅为这个秋天伤感,更主要为自己。
“我们分手吧。”我缓缓地说。很想改口说些别的什么,可我还是说了出来。我是不是已经变得很无情很麻木?“我想考研,不想分心。”
朱文君没想到我要说的话是这些。选在一个感伤的季节,一个充满寒意的早晨说分手。而且所谓的理由又是那样单薄。爱情与考研有什么相干,难道考研就不能恋爱?做得像一个小学生似的。
我们没有吵架,什么都好好的,没有什么预兆,这就是你郝佑南
八、仙人掌女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