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面无表情,良久缓声问我:“我们是不是有了?”她眼神里飘忽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游离出来的灵魂。
“好像是有了,只不过也许什么都没有。”我也一脸平静,平静得一本正经,也平静得厚颜无耻。我随即扭头看窗外。实际屋中很热,只是我和她都没有出汗。
她开始穿衣服,不紧不慢,有条有理。内衣是内衣,文胸是文胸,衣裙是衣裙。床第两大快事就是:看女人一件一件地脱衣服和看女人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很遗憾,我没有看到这个女人是怎样完整地脱了衣服,但我感到足矣。
她就要走出门时,我不假思索地叫住她。
“我……我需要你!”我把持不住自己,想上前扯她的衣服。我是那样无助,一种绝望的情愫困扰了我。是的,我原想说我爱你,可这三个字在我的中太泛滥,最后我在迟疑中说出最直白最物欲的话。我需要她,真的很需要。
她站在门口良久,僵硬成一尊塑像,我感觉她随时都会倒下来。她没有扭头,冷冷地说:“我也需要你!”
她快步走了出去。屋子里一下子空气流畅,可是我感到死的寂寞涌来。
╲千╲╱网雅何须大,书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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