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我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陈家默噗哧笑了。“说等于没说,你们男人就会自我安慰,真是死要面子。”
我也只好陪了笑。
“现在还不晚,打电话给她。只要加把劲,争取她过来,还是有机会的。”陈家默鼓励我。
“可是分开了,当时那种牵扯倒没了。或许那仅仅是错觉。”我说的是实话,现在我并不太想念文墨染。也许就因为当时耳濡目染,产生错觉了。或者仅仅因为我的寂寞。实际,即使她真的过来,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发生关系。
“错觉?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相信远水不解近渴。”
“我可不是这种人,只不过冷静下来,感觉友情多些而已。”我连忙反驳。
“别凭自己感觉!”她说。
“可我以为爱情就是感觉的产物,是感觉的对象化,而不是理性分析的结果。”
“是吗?感觉是多变的,感觉下的爱情是不可靠的。”
“可只有不变,才说明爱得真挚、爱得深刻。如果爱情经过化学物理样的理性分析,那么爱情中世俗的成分一定很多。”我确实有这样的看法。
“偏颇的高论,如果没有理性的成分,爱情是不会持久的,而且两个人也不会走进婚姻的圣殿。”她这样说。
我感到意外,原以为她超凡脱俗,却有这么传统的看法。
“算了,我也仅仅
七、自杀与其他(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