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寒碜人。”我感到不好意思。当初明朗的爱情,现在看起来不过如此,所有都经受不住岁月的流逝。哪怕仅仅是一瞬间,已是过去了。要不,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
“平淡之中方见衷情,说说看嘛。”陈家默坚持。
就在言谈间,过去的一切浮现在眼前,而且越来越清晰。我一时紧张起来,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无所谓,可为什么又激动起来?
“好吧,我就从头说起。她叫文墨染,是我的一个老乡,我上大二时,她入校。那时她问路,我听出是老乡,就帮她办入校手续。她忽对我说,‘我认识你。’这时我才感到有些眼熟。原来她高中和我一个学校,我们隔个年级,上下楼。我本来对她就有好感,现在又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亲近是可想而知。就这样,人在异乡,特别珍惜这种缘分。开始,我们仅是普通朋友,我当她是妹妹,只是后来感情变了味。她像你一样漂亮,身材也好,更主要她单纯,显得活泼可爱。我最怕那些有心计的女孩,而文墨染恰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们在一起很随便,也有说不完的话题,无拘无束,感觉真好。有一天,一个同学误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才发觉自己喜欢了。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思量,便彻底爱上她。你要知爱情会传染的,那时我们班大多成双成对,我自然有爱的需求。”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想到当时那种朦胧的感觉,让人有些激动,有些烦闷,也有些惬意。
“说下去啊,这才一半,爱情可是双方的。”陈家默鼓励我
七、自杀与其他(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