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着哥哥以前的抱怨。他为什么一星期要几次往酒吧喝酒呢?他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暨南大学上学,这里的同学一定很多。他不是一个耐住寂寞的人,一定会交很多朋友。以前他在高中,就有许多狐朋狗友。
酒吧该是什么样子?真的像电视里面一样,可以一打酒一打酒地喝吗?人都不变成酒桶了。珠江公园门口有一个酒廊,叫红阳谷什么的,我曾从那里路过,但是没有勇气进去。问过酒价,说一瓶酒要四五百,我就退避三舍。
至于朋友,我现在不敢冀望什么,好在我独来独往惯了。在学校时,有人说我高傲,像个独行侠。但是,正是前面所说的那样,并不是我的高傲,而是我所受到的歧视让我自小带上自卑的烙印。因为孤僻,才使我忍受着孤独。但是我心里时时刻刻呼唤着朋友。大二时遇到文墨染,对友情的渴望,使我对她产生强烈的依恋,最后这种感情升华为爱情。
我还没有给文墨染打过电话,不知道怎样形容我目前的情形,至于工作,胡老板的安排,让我也糊涂。我想等一阵子再给她电话。借口我已经找好,就说她回家,我忘了她家里的电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文墨染说谎,似乎也没有必要。但是不说谎,我又不知道怎样解释不给她电话的缘由。
也没有给姥姥电话,姥姥一定对我很担心。我把上个月剩余的一千元钱寄给她,那可以证明我在这里很好。
当然我也没有给大学同学电话,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起
五、编辑和行政改革(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