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那样兴致盎然,不知疲倦的去终南山。就像现在,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毫无牵挂地来了广州。探求哥哥死亡的原因?这个理由我越来越感到牵强,因为这些天的忙碌,我几乎忘了哥哥的存在。
有时想,真回了故乡,我现在正在检察院里悠哉游哉,没有现在这么辛苦。所有的一切都是必然如此,仿佛云海之外真有什么冥冥不能觉察的东西在支配我,或许是我自身日积月累的一种病症。
离开华泰保险公司的那天,阳光灿烂,让人感到燥热和烦闷。我拿回四百元保证金,出来就买了一大块冰条。冰条猛地遇热,冒了白雾,像烟圈一样升腾。我把它握在手中,凉意顺着血脉传遍周身。溶化的水一滴滴顺着指缝落下去。我走在大街上,感到很无望。人是如此脆弱,至少不像感觉中那样坚强。那水珠就是零落的眼泪,我想。
我并不是为丢失工作伤心,而是因忽然而来的人生懈怠困扰。一个大男人,却生活在无望中。这样想,多少有些消极,想用一把刀了结。那样多好,瞬息什么也不会有了,也不曾有过什么,也不曾想得到什么,轻飘飘的,将会到另个世界,一个永远虚无的世界。
我呆立在马路边,为刚才的想法感到诧异。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哥哥的死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念之间的想法捕杀了他?我沉思着。该不是这样,他有钱,而且人乐观,才不会有我这些消极的想法。我否定了,同时为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以前受到再
四、仙人球的蛊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