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电扇缓慢地旋转着。我想起文墨染,她该回家过暑假了。她让我一到广州就给电话,可是我为什么一直不打给她呢?是不是因为工作没有找好?我趴伏在床上,让电扇扇我背上的汗水。我试着不想她,试着想对面的女人,她会是什么样子,一副娇好可人的面孔,待人和气文静,还有迷人的微笑,让人一看都忘不了……
不知哪个晚归的人,把楼下的防盗门摔得嘣嘣响,我一下子从梦里醒来。半睡半醒,似乎还在想着梦中的情景,第一意识就是西安那个灰色的城市,就是分别时那潇洒的一挥手。
仅这几天,我开始对西安有所怀念,它已经渗入我的梦中。原以为男儿志在四方,不会婆婆妈妈地牵挂什么。可是,无数零星的记忆茁生于心海,像恒常涌现于午夜梦回时那一刹潮湿,醒来只感觉过去的一切都清楚,也感到亲切。毕竟在那里生活了四年,经历生理和心理的成长,一想到它,仿佛有柔绒般的温暖。
我这样想着,时间在无声中流逝。天渐渐亮了,我再也睡不下。脑海中若隐若现地浮现西安的一些场景,最后定格在那场大雨,文墨染撑着那把玫瑰红和落日黄的雨伞晃荡在雨中。那天我为什么没有勇气说出自己对她的感情?明知道分别时不说,再也没有机会,就像当年的初恋,没有向刘莹莹提起,最终她音信全无。
但是说出来,我们会有什么故事发生?我对此感到疑惑。
我们一直以兄妹相称,但某一天,我感到自己爱上她,是在咖
三、仅仅是开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