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走了啊,这天太冷了!”魏伟打着哆嗦,对翠芬说道。
“别!”翠芬赶忙道,迟疑了一番,终于开口说起来,“我想请你帮我去劝劝燕子,自从大富出了那事,燕子现在都不回家了。而且……唉……”
翠芬这话说起来,眼圈隐隐泛红,泪水断了线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魏伟一看,这不行呀,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不得以为是我欺负的?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在他面前哭,一哭他心就软,一软就不知所措,一不知所措,就离倒霉不远了。
所以往往女人一哭,他就要倒霉了。
魏伟既着急又郁闷,一边搓着手,一边安慰翠芬说:“嫂子……婶儿……你有话就说呀,可别哭,你一哭大伙儿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你让村长知道,还不得收拾死我啊?”
翠芬抽泣着说:“他、他都不是村长了,你还怕他啥……”
“他不是村长了,雷子是啊,雷子是他亲侄儿,你是雷子的婶儿,雷子也得收拾我啊……”魏伟说着,吐出一团白气,“你说吧,有啥事只管说,我答应你就是。”
翠芬深呼吸了几次,终于渐渐平息下来,这才把事情跟魏伟说了个明白。
其实翠芬嫁给王大富,也算是一件冒险的事。王大富的老婆临死时候,就怕王大富另外找个不给燕子好脸色看,所以就逼他发誓,这辈子不再续弦。毕竟死者为大,王大富心里不乐意,嘴上也不能说,就应承了下来。
这事燕子知道,
第166章 难言之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