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旧是在平淡中慢慢的走过。
终于等来了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的这一个消息,我在听到了这一个消息的时候,就好像是听到了当年日本人无条件投降的消息一样,让人振奋的直想敲锣打鼓放鞭炮以示祝贺。
在准备出院的前一天,周若惜却告诉了我一个让我头疼不已的事情,当初我凭命救她的那件事情在她报道了以后,收道各行各界不少人的关注,信件就像是雪花一样飞向了她们电视台,群众死活要求我们电视台为你做一个专访了。
我在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天突然好像塌了一样,她的话又让我想起了高义的话,自己明天就要出院了,他准备好的那个表彰大会也是该经行了,都怪自己当初经不起他的诱逼答应了他,这下可好了,马上就要兑现了。
没想到又出了个周若惜,我语气轻柔的跟周如惜商量着能不能不做了,那知道周若惜的小嘴一撅,然后竟带着哭腔地道“就知道你这个人小气,对谁都那么好,就是在这欺负我一个人,明知道我是迫不得已才求你了,但是你倒好,问也不问原因就直接拒绝了,呜呜呜呜,我的命真么就这么苦了。”
怕了怕了,我算是真的怕了,这小妮子一转眼就把自己给整成个说唱歌手了,一哭一唱的还真有感觉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柳思思来的时间了,我实在是怕她的这副样子被柳思思看到后指不定又要怎么的折磨我了。
于是咬了咬牙,无奈的答应了。
第一五八 被欺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