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不稳妥,打起麻花步,我赶紧搀住他,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左右拦到一辆的士。
但一上了的士,他就卧倒在了后坐上,酒精的作用开始发挥了。
他的脸通红通红。
“铁牛,铁牛”我摇晃他,想问他的住处在哪,好让的士去。
“恩……?”他翻身怕在了后坐上,声音头下面传来。
“你在哪里住着?”
“恩……?”
“你在哪住着?”我摇晃着他问道。
“清……江……街”他含糊道,说了一条街道的名字。
“清江街哪?”
“23号”他慢腾腾的翻身说道,难受的张开嘴似乎要呕吐了,司机从反光镜里看见赶紧递过一个塑料袋说:“吐这里,小心别弄车里了”
“是清江街23号吧?”小苒回过头来问我。
“恩,是”,我将铁牛的头扮过来让嘴对着塑料袋口。
“清江街,23号,你知道吗?”小苒问司机。
“知道,是去那?”司机问她。
“恩”一路上车窗户都打开着,凉风呼呼迎面吹来,也许可以让铁牛清醒一些,,我给他双手撑开塑料袋。他口成o形爬在面喉咙不停的蠕动。
“呕……”一股恶心的绿色胃液夹杂着未消化完全的食物从他口中喷泻而出。刺鼻的浓烈酒味立刻窜入我的鼻孔,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吐完后他又倒在了座位上,冷风依然不能让他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