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她常常夜不能昧吧。
小苒她还在学校等着我去参加舞会呢?我将头扭向一边说道,这一刻因为对小苒的亏欠我的声音有些瑟瑟发抖。
这么晚了,她不会等你了,白美玲两行泪痕带着笑容说道。
不,她会的,你不懂,我说道,她哪里知道我们曾经在柳树林下的约定——谁若在那等对方,一定不可以迟到。
那你给她打电话说说,可以吗?她问我。
对!打电话,我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了电话,快速的按出了她的号码,我的电话里一直没有存下小苒的号码,尽管我的记忆不太好,可是依旧把它牢牢记在了心里,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一翻就可以想道。
嘟嘟嘟……电话一直在耳边这样响着,没有接通,我想小苒一定是生我气了,不肯理我,以前只要她一生气,我一两句甜言蜜语,一支棒棒糖就可以哄的她开心的笑,但我真的不想一直这样将她哄下去,我的承诺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为什么总是我在亏欠她呢,我在心里质问自己。
一气之下我将手机用力的摔向地板,啪的一声摔的粉碎,地板上到处都是黑色的细碎塑料壳,护士吃惊的看了我好久,连白美玲也对我的举动感到意外,眸子里泪光莹然的看着我。
我看着吊瓶里的液体在沿着输液管缓缓的一滴一滴流进了我的身体,吊瓶与输液管接口处往流尽液体的瓶子里吹着一个又一个气泡,浮上液面后啪的就破灭了。
护士意识到该换吊瓶
37、觉醒时,四面白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