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掉得差不多了。在大学里当了一辈子辅导员,现在带队学生下来实习,一个地区十多所高中全归他管,他也是四处奔走,不过,一接到张涛的电话,就赶了过来。
两人没在学校里谈,而是在外面的饭馆里谈,就张涛和老杨,没第三个人。以前,老杨跟校领导吃过一餐饭,都是一桌子人,现在突然只两个人,也是一桌子菜,而且张涛阴着个脸,不说话,让老杨也有些心神不宁。
就怕学生表现不好,人家校方不满意啊。
学校里也有任务,把学生尽可能安排下去,帮他们找工作,要达到就业率百分之几,这些都是指标,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学生实习期间表现好,以后毕业就可以签在这些高中学校,也是不错的。
老杨说:“老张,到底有什么事嘛?”
张涛说:“喝酒。”
于是,什么也不说,又喝酒,喝了一气之后,老杨又问:
“老张,你这不说,我还真不好再喝了,到底有什么事嘛?”
“老杨,不是我说你,你们学校培养的学生素质真的不高啊。”
“为什么这么说?”
“哎――”张涛叹了一口气,想说,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也是,如果是外人,哪怕是学校里其他老师的子女也好说一点,可是偏偏是自己女儿,叫他这个当爹的如何说嘛?
老杨说:“老张,到底是什么事?”
张涛说:“你这实习老师,跟学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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