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检查了高三年级组的业务情况,不理想啊,不备课却上课的现象很严重。”
一个老师发言了:“可是以前高三复习时,一直不强调备课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得改过来。”李副校长说,“这是张校长的意思,一切按张校长的要求不。”
“这不是胡来吗?”另一个老师也不满地说,“本来时间有限,还要搞一些形式主义,有意思吗?”
“不管是不是形式主义。”李副校长说,“形式主义也得搞。”
总之,各老师们意见很大,表示都不能接爱,一来是要求教案必须细,一节课要备多少字数也有规定,写得太简单还不行,就算你这节课在讲试卷,也得把试卷上的题抄在教案上,这不是有病吗?可是有病归有病,还得照着做,以前一个月检查一次教案,现在改成一周检查一次,规定老师们每周得听两次课,主课备课五节或以上,作业批改也得有六次或以上。
李副校长强调说:
“这可不是我说的啊,这全是张校长的意思,没办法,大家照做吧。”
李祖成也料到一公布肯定会被人骂死,一旦旧习惯已经形成,想改得是如何的难啊,简直是难上加难。这也是为什么历朝历代改革很难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有一个人就很清楚地看清了现象背后的本质,他就是陈书记。
陈书记找到了李祖成,说:
“最近工作开展得比较难吧?”
“是难,罚了两次钱,背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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