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这次真要感谢你了。”王利利说。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这个字吗?”张涛说。
“那,就不多说了,喝酒。”
“喝酒。”
因为没有外人,酒就喝得有点随意,而且张涛也很兴奋,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一来是让王利利高兴,王利利高兴,他也就高兴。二是王利利似乎也从离婚的消沉情绪中走出来。
“真替你高兴。”张涛说。
“是吗?我也替自己高兴。”王利利举起了酒杯。
“知道吗?我一直好担心你,特别是你刚离婚那一阵。”
“那一阵我也特别难过,不过后来想开了。”
“现在还难过吗?”
“早就不难过了。”
“真好。”张涛又喝了一口,“跟我在一起后悔过吗?”
“说实话吗?”
“当然得说实话。”
“说实话,后悔过,我离婚了,家也没有了,你却还没离,凭什么啊?”
“这么说你当时想跟我结婚?”
“是。”
“可是我离不了啊。”
“知道你离不了,你当上校长,后面的关系就是你老婆朱丽那边的关系,朱亚东是朱丽的堂哥。”
张涛笑了。
“看来你情报掌握得挺准确。”张涛说。
“就这点事,一个学校的人老师谁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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