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子,你这是要背祖忘宗吗!”
“不敢!”鲁老淡淡地答道,“老朽只是不喜欢做人走狗罢了,况且,师门祖训中,有让玉宗成为他人的走狗吗?”
“你!”玉天行气的不轻,但却根本寻不到话反驳,的确,玉宗一脉传承至今成为太虚麾下的势力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毕竟,自己的宗门屹立在太虚星上,要看太虚宗的脸色行事,“玉天子,你有傲骨是不错,但你可不要连累玉宗的基业!再者,大势所趋之下,难道你有办法改变什么?如今太虚盛会召开在即,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保住曾经的地位,而不是在这里故作清高,难不成,你想让玉宗在此次的盛会上继续颜面大失,让世人所耻笑?”
说到这里,玉天行顿了顿,道,“玉宗如今所处的境地,你不是不知道,若是玉宗再不崛起,恐怕日后都很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鲁老一窒,顿时陷入了沉默,的确,他虽然不愿意被太虚宗钳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玉宗的尴尬处境,的确不是鲁老等人可以改变的。而且,玉天行有一句话说的不错,玉宗情势每况愈下,地位的确相较于从前已经一落千丈了。但是想到北玉宗想吞并南玉宗,鲁老就不敢苟同了,至少,鲁老不愿意让南玉宗受人摆布。当即,鲁老也不示弱,继续激辩起来。
羽天齐一直静静地看着,在鲁老和玉天行对话间,已经来到了玉宝立的边上。要说在宗门内,羽天齐与谁有旧,怕也只有玉宝立这个救命恩人了。
第一百零九节 南北约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