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怪责你的连累。他那性格便是这样,做之前想好一切后果,一旦决定,便不再瞻前顾后,责人责已。”
慕容恪与陈容说起王弘时,似是随口道来,只是说着说着,他的眉头便越皱越紧。
这句话一落地,他便腾地转身,冲到那地图前望了望,慕容恪低声叫道:“不好”
他声音一提,命令道:“来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在。”
慕容恪命令道:“通知慕容千,带上一千五百人追上慕容秀,与他一道埋伏于津元口。”
“是。”
那人刚刚转身,慕容恪叫道:“且慢”
在那士卒不解的眼神中,慕容恪皱着浓眉,盯着地图又寻思起来。
盯了一阵,他负着双手踱起步来,自言自语道:“如此一来,我身边岂不是只剩五百人了?不妥,不妥……以王弘为人,不动则已,一动便思虑周全。我得再想想,再想想。”
寻思一阵后,他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是。”那士卒领命退下。
这一想,便想了大半天。
转眼,又入夜了。
陈容被强迫留在慕容恪的营帐,不能出去,她也不敢出去,陈容便摆弄着慕容恪的七弦琴。
望着外面腾腾燃烧的火焰,陈容一遍又一遍地抚着‘清风曲’,这曲子,极清静,极平和,可以让人心平气和。只是陈容弹来,这平和的曲子有点华丽,不免让人想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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