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眼皮缝里看着她,敏捷
而强壮,容光焕发,在炉子边暖她在花园的雪堆里打湿的双脚,时而微笑着回头看
他,这微笑是从早晨他们吵闹时就带着的。她走过来,拿起了放在老地方的马里兰
烟草盒,卷了一支烟,正要离去时,他拉住她。
“你没睡?”
“没有……坐这儿……咱们谈谈。”
她坐在床边,对他那严肃的口吻有些吃惊。
“芳妮……咱们一起离开这儿吧。”
一开始她以为他在开玩笑,是在试探她。但从他谈到的细枝末节里她很快明白
了他是认真的。在阿里卡有一个空缺。他将申请这个职位。两个礼拜后就可以出发,
时间正好够他们把行李收拾妥当……
“那你的婚礼呢?”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所做的事无可挽回……我清楚地知道结婚的事泡汤
了,我离不开你。”
“可怜的小宝贝!”她黯然温存地说,但也带着点轻蔑。吸了两三口烟,她问
道:
“你说的那个国家远吗?”
“阿里卡?……很远,在秘鲁……”他又低声补充了一句:“伏拉芒是不能到
那儿去找你的……”
她若有所思地、神秘地坐在烟雾中。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抚摩她xx的胳膊,
被小屋四周滴滴答答的雪水淅沥
都过了中午还躺在床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