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膏吧……那是我准备拿
去参加下一届美术展览会的作品,我刚用木槌砸碎的,这就是我对于雕刻的态度…
…先生的头衔尽管很吸引入……”
“葛辛·达芒德……会长……”
叔叔想一口气报出他的所有头衔,但实在太多了,高达阻止了他,转身对年轻
人说:
“你在看着我,葛辛……您觉得我老了吗?……”
他的确是老了,从房子上面射下来的光线照着他脸上的刀疤,因为寻欢作乐和
过度劳累而凹陷下去的脸上斑斑点点,一头狮子毛似的浓密的头发毛毛糙糙的,好
像用旧了的地毯一样,两腮下垂而干瘪,原本闪着金属光泽的胡子失去了光泽,他
再也不用费心去给它打卷染色了……还有什么意义呢?……小模特普西娜不久前跑
掉了。“是的,老弟,同我的一个模塑工一块跑的,一个野人,畜生,但年纪只有
二十岁!……”
他的语调急剧而讽刺,在画室里大踏步地走来走去,把挡住他去路的一张小矮
凳一脚踢开。突然,他在长沙发上方镶有铜框的镜子前停下来,用一种可怕的轻蔑
看着自己说:“你这个丑陋的老东西,老母牛一样的皱纹,垂肉……”他抚摸着自
己地脸,一个迟暮美男悲伤自己的英俊逝去,用悲惨滑稽的声音哭泣道:“明年我
连
叔叔吓得目瞪口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