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种牺牲吗?结束这种在他看来羞耻可恨的生活对他来说难道不是一种
解脱吗?特别是在他回归家人中间,重新体验到那种纯洁健康的情感后他就更想分
手了。他毫不勉强、毫无痛苦地写完信,对于他料想会收到的大发雷霆、满纸威胁
和咒骂的回信,他指望身边善良的人们那高尚而忠实的温情,指望堪为楷模的骄傲
刚毅的父亲,指望小圣女们天真的微笑,也指望那平静无垠的大地,高远的天空,
湍急的河流能够帮助他;想到她的xx,想到她的污言秽语,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从
一场在沼泽地带的瘴气中传染上的疟疾中活了过来。
就像雷雨前的沉寂一样,五六天就这样过去了。每天早晚让都要到邮局去,却
总是空着手回来,他感到十分烦躁。她在做什么?她究竟决定怎样,但无论怎样,
她为什么不回信?他老想着这件事。晚上城堡里的所有人都睡熟了,风声在长廊里
呜呜吹着,只有塞沙利和他还在他的小房间聊天。
“她没准会亲自跑来的!……”叔叔说,想到此他更是焦急万分,他不得不在
绝交信里放上了两张票据,一张一年期的、一张半年期的,连同利息一起算是偿还
欠她的钱。可是,拿什么来支付票据呢?他该怎么向狄沃娜解释呢?……一想到这
他就浑身哆嗦,让他的侄子感到难过
普罗旺斯女人(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