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正打算同一个菜农的遗孀结婚,他常由
她的瓜田与菜畦旁边驱车经过,他已经觊觎她许久了,但这个小丫头碍手碍脚的。
当时她很确切地相信,她的父亲想摆脱她,这个醉鬼打定主意非甩掉她不可;要不
是那个寡妇,那个善良的麦西姆大妈保护了她……
“对了,你认识麦西姆的。”芳妮说。
“什么!就是我在你家见到的那个女仆……”
“她是我的继母……小时候她待我非常好;我把她带在身边是为了让她摆脱她
的无赖丈夫,他把她的家产挥霍光后就对她拳打脚踢,还强迫她服侍一个和他同居
的下等娼妓……啊!可怜的麦西姆,她算是知道一个漂亮男人的好处了……后来,
她离开我的时候,不管我怎样劝阻她,她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现在她进了收容所。
他又抛弃了她,这个老无赖!真卑鄙!一副乞丐样!他什么也没有了,除掉他的鞭
子……你没看见他握着鞭子时有多使劲吗?……就是他醉得站不稳时,也像举着蜡
烛一样举着他的鞭子,把它安放在自己房里;他只关心这个……结实的鞭子,结实
的鞭梢,这就是他的格言。”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既不感到厌恶也不觉得羞耻,让
惊异地听着。这样一个父亲!……这样一个母亲!……他眼前浮现出领事
该死的葡萄(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