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合时宜的帮助或建议。不过,谢天谢地,她从不提起她替他帮忙的事,也没有
提起败家子从前的故事和从那叔叔嘴里知道的达芒德家任何不光彩的事情,只有一
次她用这事当了反击的武器,事情是这样的:
他们从剧院出来,因为天在下雨,于是在广场的停车处雇了一辆马车。这种车
是通常在午夜后才上街载客的载货马车,启动起来非常迟缓,马车夫睡着了,马摇
晃着它的吊料袋。正当他们在车篷下坐着等待时,一个正在绑一条新鞭绳到马鞭上
的年老车夫静静地走到车门前来,他嘴里咬着绳子,喷到酒气,声音嘶哑地对芳妮
说:
“晚上好……你还好吗?”
“呀!是你?”
她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静下来,低声对情人说:“我父亲!……”
她父亲,这个穿着昔日的制服到处拉客的马车夫,满身泥污,衣服上的铜扣也
掉了好几个,在人行道上的煤气灯下露着一张因饮酒过度而肿胀的脸,在这张脸上
葛辛深信找到了芳妮端正性感的容貌的粗俗化的版本以及那沉迷于享乐的大眼睛。
勒格朗老爹毫不留意女儿身旁的男人,就像没看见他一样,他只对女儿说了说家里
的消息:“老太婆进纳克尔已经两礼拜了,她的身体糟透了……你什么时候去看她
一下吧,那会使
该死的葡萄(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