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气很暖和,他却瑟瑟发抖。他看着在灰濛濛的烟雾中来来往往的身影,
看着停在马德兰前的洒水车,看着从潮湿的地面上悄无声音地滚过、就像从棉花上
滚过一样的川流不息的马车。他感到整个巴黎城都悄无声息,除了桌上谈话的嗡嗡
声。现在德苏勒特开口了,他在往杯里继续倾倒毒药:
“这种破裂真是可怕……”他那平静而略带嘲讽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柔和,充
满怜悯……“人们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同床共枕,甚至连梦里都要彼此占有。彼此
说着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彼此的习惯、行为和说话的方式越
来越像对方,甚至连容貌都越来越像。从头到脚密不可分,就像一体人似的!……
后来却又突然分手,彼此割裂,他们是怎样做到的?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
…我可做不到……是的,我宁愿含垢忍辱,即使是被欺骗,被侮辱,被玷污,但只
要女人哭泣着对我说:‘不要抛弃我……’我就会留下来……这就是为什么我找女
人时,从来都只是一夜之欢,没有第二天,正如古老的法国格言所说的一样,——
要不就结婚,一劳永逸,而且体面得多。”
“没有第二天……没有第二天……你说得倒轻松。有些女人是不满足于只留一
个晚上的……比如说,我们现在在说的这一个
他们很讨芳妮喜欢(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