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梯口,任才站住,说,“你先走吧。”
诗雅看他一眼,听话地下了楼。
任才随后下楼,与她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出校门,诗雅等他。
任才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各骑一辆单车,相互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诗雅在前,任才在后,一直到了诗雅的家门口。
分手,诗雅问,“老师,我们……”
“咱们……结束吧。对不起。”任才说。
诗雅眼中噙满了晶莹的泪水。委屈地看着任才,却不说话。
“我是老师,不该……那样对你。”任才艰难地说。
“不对……”诗雅流了泪。
“你还小,不明白感情的事情。”
“不是。”
任才叹气,想了一下说,“这样,咱们先把这段感情冷淡一段时间。然后,如果你还这么坚持的话……”
诗雅打断他,“冷淡多长时间?几年?”
“十年。”任才说。
“十年?”诗雅问。
“对,十年。十年之后,你长大成人了。那时候如果你还是这么坚持的话,我就可以接受。”
“好,我等你十年。”诗雅露出了笑脸,“希望老师信守诺言。”
“嗯。我当然信守诺言。”任才说。
……
任才当然不会把这些话当真,他这样说,只是敷衍诗雅,稳
113、无法面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