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小妇人”作者亚尔可德女士。自然,我知道她是在“麻赛其赛斯”、“康考特”地方生长,及著述她的不朽名作。但我一时不小心,我说我曾到“纽海姆彼雪”的“康考特”,拜访过她的老家。假如我只说了一次“纽海姆彼雪”,也许可以原谅,可是我接连的说了两次。
随后,有许多的信函、电报,纷纷寄来质问我、指责我,有的几乎是侮辱,就像一群野蜂似的,围绕在我不能抵抗的头上。其中有位老太太,生长在麻赛其赛斯的康考特,当时她住在费城,对我发泄了她炽烈的盛怒。我看到她那封信时,对自己说:“感谢上帝,幸亏我没有娶那样的女人。”
我打算写封信告诉她,虽然我弄错了地名。可是她却连一点礼节常识也不懂…当然,这是我对她最不客气的批判。最后我还会撩起衣袖去告诉她,我对她的印象,是多么的恶劣……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我尽量约束自己,克制自己。我知道只有愚蠢的人,才会那样做。
我不想同愚蠢的人一般见识,所以我决定要把她的仇视变成友善,我对自己说:“如果我是她的话,可能也会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决走对她表示同情。后来我去费城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这位老太太,当时谈话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我在电话里说:“某夫人,几个星期前,你写了一封信给我,我多谢你!”电话中传出她柔和、流利的声音,问道:“你是那一位,很抱歉,我听不出声音来?”
我对着手上话机说:“对你来
第九章 每个人所需要的(2/7)